第203章:玄鐵鑄成臀浪翻
  陈彦泽闻言恍然大悟,原来宝剑命名亦有如此玄机,心下更添敬畏。
  时光如梭,转眼柳小风与刘宗剑便要启程返回青牛若烟族,他们押着几大箱沉甸甸的白银黄金,箱子碰撞间发出低沉的金属声。
  半年多来,他们虽未将《弦月剑诀》练至大成,但苏清宴与五位铸剑师已为他们锻好玄铁剑,馀下精进,全凭个人造化。
  苏清宴站在府门,目送他们远去,心头涌起一丝惆悵,陈彦康与陈彦如姐弟俩刻意避开他,那疏离的目光如刀割般刺痛,苏清宴强顏欢笑,挥手相送,不知何时再聚。
  柳小风、刘宗剑与魔医拉着财箱,抱拳告别苏清宴与南宫燕,声音洪亮:“多谢恩师厚赐,他日江湖再会!”陈彦康瞥见陈彦泽仍未动身,冷声问道:“你怎不走?留在此地作甚?”
  陈彦泽平静回道:“我多陪师父片刻,我们本就不同路,我回的是汴梁。”姐弟俩见状,不再多言,默然离去。苏清宴望着他们的身影渐没于尘烟,转身携陈彦泽与南宫燕回府,夜色渐浓。
  是夜,月华如水,南宫燕悄然寻到苏清宴,两人再度潜入那藏钱密室。
  密室金库宽阔异常,冬暖夏凉,石壁缝隙中渗出的山泉清冽甘甜,空气中隐约有金银的凉意。
  苏清宴不由讚叹工匠鬼斧神工,更明白南宫燕此行用意。
  南宫燕柔声道:“承闻,哥哥他们走了,不知何时再来,从今往后,便是我们两人世界了。”她的眼神如丝,孕肚下的曲线在烛光中更显诱人。
  苏清宴轻笑问:“以往青牛若烟族可曾取走这么多财宝?”
  南宫燕点头:“有,老爷在世时我做不了主,取得不多。刘叔说,大半是从你那儿来的?”
  “是啊,”苏清宴忆起往事,“北宋未灭时,我身为徽钦二帝的炼丹师与御医,这些是二帝赏赐。”
  南宫燕忽然问:“那王雨柔的儿子怎还未走?有何事未了?”
  苏清宴道:“我在为他铸黑玄铁剑。剑成,他自会离去。到时,你帮他取个好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