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五章 忠!诚!
  及至眾人大步闯入中军帐內,只见陈度还是依旧坐在那一张熟悉马扎上。
  所有人本能闭嘴!
  刚才说什么陈队主陈兄弟陈军主,都好似没发生一般。
  原本无论是带头的高敖曹和徐显秀,还是说跟在两人身后的一眾基层將官们,那都是一肚子话要说的。
  可当眾人真走到陈度跟前,发现陈度只是坐在马扎上,全无一点许多人想像中的什么端坐上位,什么升帐来议姿態。
  反倒让高敖曹徐显秀们手足无措起来!
  本来嘛!
  大伙本来进帐前都想好了,甚至私下都两两三三串联好了,到时候如何来一番或苦諫,或力爭,或以情恳求。
  总之,都是建立在想像中陈度高高在上,不听忠臣良將諫言的情况之上。
  平常大家听的什么说书人还有寥寥几句史书言语,不都是这种戏码嘛!
  可眼下陈度根本就没有一点高高在上意思,就这么坐在那张马扎上,还在临时搭起来的简单木案上,似乎在奋笔疾书写些什么东西?
  说来也奇怪,就陈度这么一副坐著矮人一头,看似跟州县府內那些文吏掾属一般无二埋头案牘的姿態,竟让以高敖曹徐显秀为首的一堆军中大小將官们,队主队副们,齐齐站定,不约而同噤声。
  而陈度似乎也没注意到身后来人,只管继续埋头案牘,搞的中军帐內明明一半空地上挤满了人,却一时根本无人来言,敢言!
  高敖曹和徐显秀两人另说,因为他们从一开始就知晓陈度计划,所以迷惑和质疑的是陈度本该直接奔怀荒而去。
  徐显秀当然还要问自家大兄的事,这个另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