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0章 查查赵涵宇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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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臧天宇的嫌疑似乎更大。
  可是没有真凭实据，他也不能妄下定论。
  林凡正思忖时，办公室的门被敲响。
  “请进。”
  他招呼一声。
  门被推开，程若楠走进来。
  “这是新到的採购清单，你看一下。”
  程若楠把文件放在桌上，看到他一脸愁容，问道，“你昨晚没休息好？”
  “嗯，有点事。”
  林凡隨口回答道。
  “事情没有你说的这么简单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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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程若楠没有离开，反而坐下来。
  显然，她在外面听到了一些对话。
  “我能有什么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