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5章 破局之法

  李火元与周青隨徐宴去到了二楼。

  灯火微明。

  李火元刚到二楼，就看到了一栋栋整齐排列的木柜，它们像是用刀截下的城墙，雄伟地矗立在昏暗的古楼中，象徵著道法的高不可攀。

  柜子放著的不是书，而是牛皮绳编的竹简，它们每一个都有编號，按照品类存放。

  李火元在书架间走过，耳畔传来窃窃私语之声，像有人藏在黑暗，正对他指指点点。

  “你们自行寻阅即可，若遇不懂之事，可隨时向我提问。”徐宴说。

  “自行寻阅？这么大的书楼，成千上万的书籍，我怎么知道该如何选择？”李火元感到迷茫。

  “没有人知道该如何选择，正如与人相恋，从不是在心中刻画出一个具体的形象，按照它去寻找。爱上一个人的瞬间是突然的，它仿佛与一切都有关，又仿佛与一切毫无瓜葛，寻找一本合適的秘籍也是如此，大宗师的惊世绝学未必適合你，不起眼的法术说不定能让你修出一副崭新天地，相信这世上的缘法，它会给你想要的答案。”徐宴平静地说。

  “多谢前辈指教。”李火元若有所悟地点头。

  周青听了，却是咦了一声，问：“前辈可是有感而发？”

  “你的好奇心倒是重。”

  徐宴愣了一下，旋即笑道：“那是五十三年前的往事了，我爱上了一个泥象山的女道士，她曾在战斗中走火入魔，害死了一名同伴，她在清醒后悔恨不已，拒绝了祖师给的戴罪立功的机会，主动来老匠所求死。

  她说，她想被做成一件法袍，永生永世为泥象山的道士抵挡妖魔的利爪与火焰，她被送到了我这里，我与她相处了二十四天零三个时辰，她有著我不曾见过的平静，她能平静地面对一切，包括死亡，我不知何时爱上了她，我不曾说出口，她也未必知晓。”

  “原来是泥象山的道士，难怪你说话的方式这么像他们。”周青说。

  “很像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