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章 婚戒
  不知不觉地下了一夜,嗒嗒地不停落著雨点。
  第二天早上八点,周港循站在珠宝店外抽菸,垃圾铁桶里已经有两根熄碾灭的菸蒂,看著最近的几笔转过来的款项。
  三个房地產项目,十五起资格掛靠,市级县级的政务学校系统外包项目的承接,拢共五百七十万。
  他朝电话那端的霍文墉道,“阮家那边,散股到了多少?”
  “36%,季家开始察觉到阮家这边出现了问题。”霍文墉一副不怕事大的语气,“不过已经晚了,阮家这段时间堆积的银行债款已经达到他的公司市值了。”
  在阮家第一批借款资格被抢后,周港循叫霍文墉透个外商的大项目给阮家,让阮家以为捡了大便宜,用以贷养贷的情况进行货款预支。
  然后故意製造货款可以及时填补贷款的假象,多次加高合作金额,再合规定地蓄意延期,错开收货时间。
  “现在停掉他们的贷款,让他公司內部人员举报阮氏存在严重的债务问题,无力偿还高额债款,甚至可能是帐面造假。”周港循不紧不慢道,当初两家人就是这么把他拉下来的。
  先散播关於他参与贪金案,涉嫌洗钱,以舆论影响股市和股民,再在他资金调用受到银行冻结,接受调查期间,联合其他公司一起恶意做空股价,致使周氏停牌。
  这种贪污民脂民膏,和强权勾结的形象,让股民已经不再信任周氏的企业。
  所以,他只能来內地復城这边。
  周港循吸掉最后一口,將烟丟进垃圾桶,道,“我要他们的股票下跌,同时找人批量高卖低买,做空阮家的股价。”
  以牙还牙。
  “好嘞。”那边的霍文墉应道,正事办完又开始没正行起来,“周港循,你这语气怎么听著不太对啊,心情不好?不会是和你老婆吵架了吧?”
  “好像不像,倒是像在自己生闷气,周港循,你要不跟我说说,我给你……”